放下床帐开始运功打坐。
好在今儿喝下第一口茶的时候他便试出曼陀罗的味道。
不然再多喝一点点。
他估计就会立马心脉衰竭而亡。
永安也真是的,到底有什么仇恨,明知道他常年服药不能使用曼陀罗,还叫荞麦给他下含有曼陀罗的蒙汗药。
他真有这么恨他吗?
恨到想杀了他。
另一间屋里,吕永安将荞麦叫到屋里后,二话不说对着他的脸猛地甩了一巴掌。
“少爷?你为什么打我!”记忆里就算他把少爷最喜欢的“玉白菜”给打碎时,他也没动手打过自己。
荞麦红着眼,俨然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样。
“少爷!你说话呀!到底我做错什么你要打我!”
吕永安压住心火,“荞麦,你下次再敢给白容下蒙汗药!我就杀了你!”
吕永安记得很清楚,有次他执行任务惹上事。
白容为救他被灌下蒙汗药,结果他差点因此死掉。
后开他才知晓,白容十五岁那年为救个姑娘,被人推下山坳,伤到心脉,病是医治好了,不过他不能服用像曼陀罗那种刺激心脉的药物。
今儿荞麦差点害死他。
好在他没事。
不知内情的荞麦忽然觉得很委屈。
他噗通一下跪地。
红着眼,眼泪再也刹不住。
“少爷,我错了,求求您别生气。我这就去跟白少爷道歉,求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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