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时,发现她边上站着个熟悉的身影。
“他怎么也在。”吕永安不快地说了句。
“永安,最近我同浅浅做一笔生意,正好就在东城县,等到你们吃完喜酒,我们可以继续谈生意,也不浪费时间。”白容顺着叶浅浅昨儿跟他说的话,以做生意为由头跟着去东城县。
吕永安听到这儿,心里很不爽。
合作生意也不必一块同坐一辆马车。
白容分明就是还在记恨先前的事。
故意的。
可恶。
“少爷,你别生气,等会儿到驿站,我有办法让白少爷自己单独乘一辆马车。”荞麦也有些生气。
白容少爷不是写过无数封信同少爷保证他和少夫人绝对没私情,现在这算什么?
喧宾夺主。
自打嘴巴。
快到中午,一行人两辆马车才抵达驿站。
荞麦故意在给白容的茶水里加了东西。
以至于他喝完后就晕乎乎地说很困。
等叶浅浅发现时他已趴在马车里睡死过去。
她本来还没察觉是荞麦所为,不过转过头的那一刻瞧见吕永安一副得意的表情。
于是她叫元宝去跟荞麦坐一块。
她自己则是跟来福一样坐在外头赶马车。
傍晚,他们来到云潭镇。
叶浅浅给白容弄来一壶水。
见他还在揉着脑袋,很是过意不去。
“浅浅,我没事的,荞麦是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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