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住处时疼痛已缓解不少。
不过一想起叶浅浅算计他时那副狡黠的表情。
他忽然觉得刚才挨那么一下也值了。
“叶浅浅,我吕永安看上的东西没有得不到的,你这次别想跑了。”
荞麦给吕永安打水进屋,听到他一直在嘀嘀咕咕。
进屋见他已换下亵|衣躺床上休息。
还以为他身体不舒服,急忙走进用手背试探下他额间的温度。
“荞麦,这儿不用你伺候,你去休息吧。”
闻言,荞麦大惊,“少爷,你没事吧?你今晚怎么没去花楼吃酒?你?”
“我什么我!我真没事,你快出去吧!”吕永安有些后悔,当年那么多下人里怎么就选了荞麦这小子当书童。
还当真是一点眼力劲都没有。
“不对呀!少爷你都没吃酒为何脸颊会这般通红一片?”
“有吗?”吕永安摸下自个的脸。
还拿手搓了几下。
想起刚才跟叶浅浅亲密接触时的触感。
不自觉又笑出声来。
这一笑又把荞麦给吓到了……
翌日,大清早。
吕永安要出门去。
荞麦看眼还未亮堂的天空。
追出屋门,“少,少爷,你别吓我,这会儿才四更天,你现在去花楼也睡不到姑娘了,你——”
后话未说,荞麦脑袋上已猛地挨了一下。
“好疼~啊~”这一喊又吃了吕永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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