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吧。我们大理寺的人做事从不喜欢拖泥带水。你今儿要是供诉出的内容越多,我可以替你在白大人面前求情,可要是你在这般遮遮掩掩不肯说实话,那你进诏狱后受的苦可是现在的百倍之多!”
被这么一吓唬,那人就将什么事情都招了。
原来邝老板一直在打压随州乐坊的生意,他都已经计划好将那些随州乐坊全都收归自己所有,而后再改建成花楼赚钱。
不想梨子却半道截胡,跟几家店的老板谈妥购买店铺的事宜,严重影响了他的利益。
他这才想出这么个法子,为的就是给他们一些教训,让梨子放弃收购店铺的事……
“不对呀,你肯定还隐瞒了什么事,我真按照你说的,邝老板要抓离子是想给他一个教训,那为何要把也只和闫肃也给一并抓了?”吕永安的声音一落下。
竟把那人吓得直接尿了出来。
“这位大人,小的真没撒谎。抓闫肃是因为那天他刚好跟梨子在一块,就一定把他给绑了。至于抓叶之那小子是应为彪哥听闻吕家不缺银钱,就想从你们身上捞一些银子而已。吕少爷,吕大人!小的真不知道您居然是大理寺的人,求您饶过小的这一回。”
吕永安见他认出自己的身份,笑着蹲下身子,一下扭断了他的脖子。
可惜了。
这人是个聪明人,却没用在该用的地方。
“把这里打扫干净。”吕永安说完这话后,快速离开院子。
眼见快到约定好的时间,破庙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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