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乐坊回到别院坐马车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却让叶浅浅足够了解清楚随州乐坊和闫肃的事。
看出她很自责,吕永安开口安慰两句。
不过也没起到任何效果。
这不眼见叶浅浅进屋后关上门,吕永安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哎,闫肃大哥真可怜,明明那么很喜欢乐器和曲子的人,却要为现实让步,姐夫,你还是让老大一个人静静,我回屋休息了。”梨子也很后悔。
他要早知道这边的规定,刚才就不去了。
现在倒好。
姐姐,姐夫,闫肃大哥全都不高兴了。
要是能寻个折中的办法能帮上他们就好了。
跟梨子想的差不多,叶浅浅这会儿也在屋里琢磨着要如何才能帮上忙。
她想了半天,只觉得脑子里跟生了一大团浆糊般,搅得她整个脑子都是晕乎乎的。
一般这种一团麻的时候,她就会选择去放空自己。
可这边毕竟是吕永安的地方。
她也不好在大半夜在院子里跑步,于是便在屋里练习瑜伽。
躲在屋顶处的吕永安将她弄的奇怪姿势看在眼里。
有些吃惊。
还没反应过来,屋里的叶浅浅已褪去衣裙。
穿着抹胸加大裤衩就站在吕永安偷看的位置底下。
满目春色。
瞬间,他感觉鼻子一热,低头一看鲜红色的血溢出来。
吓得他急忙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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