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无力回天,只能任由景旭冯南南母子破开殿门。
冯南南今日难得早起,比平日里的妆容更精致鲜艳,她穿了一身正红色的长裙,头戴凤钗,唇色如烈焰一般,裙角泼了一大片鲜血,隐约可见。
她并不害怕,只有得意与快活,终于等到了这一日。盛海扶着冯南南的左手,搀扶着她一步步朝元德帝的榻前去了,冯南南瞧着元德帝瘦的只剩一把骨头,颧骨凸出,体弱多病,精力不济,连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大笑着道:“陛下,您想说什么,臣妾听着呢,臣妾等着听您的吩咐。”
元德帝本来就失了根本,长久以来又被丹药坏了身体,此时被冯南南一激,竟吐出一口乌黑的血,“你这贼妇,谋逆造反,该当千刀万剐,死后也要下……”
冯南南眉头一皱,不耐烦地打断了元德帝的话,她恨声道:“陛下,这么些年来,从春日宴上,臣妾帮你解决了冯嘉怡,再到入宫诞下旭儿,后来的乔家,最后的陈檀枝,只要是您想要的,我都做了,还做的圆满,很得您的心意,对不对?我有什么地方不好,不合你的心意,从未有过。我做这些,不过只求一件事,我要爬的最高的地方,为了这件事,无论怎么等待都可以。可你放出了景砚,这个愿望就快要成不了了。”
她一顿,远比一旁还对元德帝不敢有所不敬的景旭嚣张也大胆得多,“本宫只是拿了自己本该拿到的东西,又有什么不对?你早该死了。”
元德帝只觉得血气翻涌,他从前看上冯南南,不过是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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