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梅花还没开,我去看当年种的枇杷树了。”
他的手很冰,虽然穿的不少, 可抵不住冬雪严寒,十指忍不住往景砚温暖的掌心里缩,可还没等动手, 就听到景砚的咳嗽声,又小心翼翼地往外拿,即便那一处再温暖, 也不想去碰了。
景砚却没让他逃开,全拢入了自己的掌心,问道:“那看到了吗?”
乔玉还要挣扎,却看到景砚嘴唇张合,说了句无声的话。
他说:“小傻瓜, 忘了我是装病吗?”
乔玉确实忘了, 低声嘟囔了一句,“谁是小傻瓜?”又想起了景砚的问题, 似乎很有些遗憾,毕竟是自己亲手种下去的,“不知道它们长成什么模样了,今年会不会结果。不过,是不是以后都看不到了?”
这就是乔玉独有的天真了,他曾失望了六年,可是第七年还是满怀希望,能等到自己想要的结果,别人大多早就失望了。
景砚闻言,抖了抖乔玉兜帽上的雪,俯身过去,凑的很近,鼻息全扑在乔玉脸颊上,贴着他的耳垂道:“以后能看到的,枇杷也总有一日会结果,到时候摘给你吃。”
这话着实大逆不道了些,太清宫有自古而来的规矩,寻常时候不能打开。除非他以后要登上皇位,改了祖宗留下来的祖训,所以要贴的这样近,不能被别人听见,只能这样悄悄地讲给乔玉听一听了。
乔玉明白了,他整个手都在景砚的掌心里,热度从那一处源源不断朝自己的身体里涌入,从心口热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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