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银子。”
乔玉险些说漏了嘴,把玉佩的事讲出去,又干巴巴地圆回去了。
景砚侧着身体,垂着眼眸,瞧见乔玉眨着眼,眼瞳里满是不曾褪去的天真的光,目光看似又轻又薄,不动声色地岔开了这个话题,“刘太医是太医院院首,医术自然不会不好。是不是我病了这么久,小玉厌烦照顾我了?”
乔玉一听,果然把刘太医那事忘得干净,可怜巴巴地献上自己的真心,生怕病中的景砚多想,“怎么会!我说好了一辈子照顾殿下的,无论怎么样都不会变。”
景砚的眼神静默,忽的笑了笑,他摸着乔玉的鬓角,很认真道:“我记下了。那出了这里也算数吗?”
乔玉的圆眼睛瞪得更圆了,“我们要出去了吗?”
景砚应了一声,低下头,对着乔玉的耳垂道:“快了,就快了。”
乔玉心大,即使知道了这么个天大的消息,也照样入睡很快,景砚却慢慢睁开了眼。
那日是满月,月光极盛,树影婆娑,茂盛繁密,重重叠叠,映在了床边。
景砚偏过脸,凝视了乔玉许久,郑重地吻了吻他的唇角。
又软又甜,想叫他一尝再尝。
直到夏天快要结束,景砚才咳嗽得不那么严重,能出门透透风了,元德帝的旨意也一同下来了,说是陈家谋逆的事又过了那么久,景砚在太清宫读了多年佛经,陛下不舍得骨肉亲情,恢复了景砚的皇子身份,出太清宫,入朝处理政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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