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拿过来了,他将这些全给荀太医看,急的连话都说不清楚,“要是这些不够,我还有一个从西洋舶来的玻璃灯,价值千金。”
荀太医将这些金银锭子,玉石珠子数了数,朝乔玉道:“这些确实不够,顶多只能值两个人的命。在我这里看病是不许欠债的,这银钱就和人命一样,不能拖欠。况且既然那人值你的命,你也得拿出值你一条命的东西来。”
乔玉半阖着眼,双手撑着地面,他太难过了,脆弱地几乎能被轻易折断,还拼着命,恍恍惚惚地想,他还有什么,还有什么能抵得过他的命。
他咬着牙,将挂在脖子上的玉佩拿了出来,抬着眼,视线模模糊糊,轻声道:“这是祖母送给我的玉佩,从林安寺里求的,用来保佑我一生平平安安。我从小只得祖母的喜欢,父母都厌烦我,什么东西都没送给我过。后来他们都死了,家里的东西只剩这块玉佩。我戴了它十八年,这能不能,能不能算我的一条命?”
话到了最后,乔玉的喉咙哽咽,快要说不出言语来,这是他浑身上下最为珍贵的东西之一,还有一件是太子在六年前除夕那天送给他的佛珠串,两样东西同样重要,日日夜夜相伴,就像是他身上的两块肉一般。
无论舍了哪个,都得痛上许久,且伤口不得痊愈。
荀太医终于满意地笑了笑,他仔细掂量了这块玉佩,收进了怀里,问道:“太清宫我是进不去的,望闻问切,我也只能从你这里问问他的症状,琢磨着下药,即使这样,你也愿意将这块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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