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他。
元德帝拒绝了。回了大明宫后,他想着小半年前,听到梁长喜跪在正中央,一字一句道:“废后陈氏,自缢于长安殿。”她曾是那样鲜活的美人,洞房花烛之夜,也曾娇怯地望向自己,可现在却成了一具冰冷冷的死尸。
想到这里,他隐隐长叹了一口气,“将梓童从郊外那处荒地里移出来,用沉檀木埋在朕的陵墓里头,别让人知道。”
这件事是悄悄吩咐下去的,元德帝又去了大悲寺的那棵桃树下,似乎是还惦念着陈皇后。
这是景砚原先并不知情,他不信神佛,却还是手抄了十几卷经书,今早起来后,全烧给了陈皇后。
他眉目低敛,望着那些翻飞的纸全烧成了黑灰,并不像她祈求保佑自己,满足什么心愿。直到最后一丝火都熄灭了,景砚才漫不经心地说了一句,“来世,您可再也别遇上他了。”
可到了临近中午的时候,元德帝那边的消息就传过来 了。景砚几乎都要发笑了,他对于旧事和那些所谓的感情并不做置喙。可陈皇后死前,早对元德帝没了爱,也没了期待,她像是朵过早枯萎了的花,只是为了陈家,为了景砚在苦苦地撑着罢了。
她的心愿不过是早日逃脱这牢笼,与元德帝永世不再相见。
大约是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总不能相通。
景砚只觉得可笑,可却太迟了,无法阻止元德帝打扰陈皇后的安眠。
说完了那句话,两人沉默了许久,久到冰雪都融化成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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