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皇后的前几日。乔玉住在沉云宫一个偏僻的小屋子,忽然听到外头吵闹,就偷偷扒着窗户瞧发生了什么事。院子的大槐树下面围着一群人,几个小太监被堵着嘴,打得身后的衣裳都被血染红了,乔玉吓得几晚没睡好觉。
他还想着怎么能请到太医,称心道:“好不容易来了,别只光顾着难受,帮我烧一壶水,好不好?”
乔玉哼哧哼哧地去外头的井里打了水,又小心地点了火折子,好不容易烧着了煤块,脸上抹了好几道污痕,像是 个没洗脸的小花猫。他平常很容易哄,但那是他不坚持的时候,乔玉真正想做一件事,还从没有放弃过。
比如冒死顶着太监的身份来太清宫,虽明知前路千难万险,他到底还是来了。
他努力憋回眼泪,哽咽着望向称心,却不说话的模样可怜极了,连称心都没撑住。或许他从前是可以不受影响的,可今天不同,他太疼了,也太累了,偶尔也会想找个人说埋藏在心里的事。
称心笑了笑,他大多数时候都是笑着的,即使痛苦难过,也不叫别人瞧出分毫,语调平淡道:“昨天是冬至,上坟的日子,我去,去给一个故人烧纸,正巧被人捉到了。宫中是不许有烧纸这么晦气的事的,我违反了规矩,挨这一顿板子也是该当的。”
宫中便是如此,说是那么多主子,看似高高在上,其实只有元德帝能算得上是真正的主子,他的喜怒哀乐是其余所有人的喜怒哀乐。宫中的奴才不该有感情,只要好好当主子趁手的物件,称心却偏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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