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凉,想起与他同屋的那个小太监这几日偷偷摸摸的举止,已经猜出了七八,可即使礼器真的是那人打碎的,在自己值班的时候被发现了,就是他的错。
礼器在宫中何等重要,他一个无名无姓的小太监,死了都不够抵命。
他空落落地走出库房,被门槛绊了一跤,跌跌撞撞地出了内院,想着自己左右活不过今日,连死前也没什么愿望,就想去看看陈桑,最后再看他舞剑。
这是称心头一回在陈桑值班的时候去找他,陈桑瞧出来他情绪不对,却为他先舞了一套剑法,才问:“怎么了?出了什么事,你告诉我。”
称心一抬头,泪水顺着眼窝流了下 来,很可怜的模样。他本来不想哭,也不想让陈桑瞧出什么不对,就想安安静静地在心里告别,可陈桑一问,他就撑不住了,哽咽着道:“我,我快死了,库房里的一样礼器碎了,下午他们来搬东西,我,我就要死了。”
陈桑一愣,轻轻抱了他一下,安慰道:“不会有事的,别害怕,你不会死。”
就像是在说一个郑重的承诺。
他安慰了称心一会,就因为有事离开,称心看着他的背影,心头一阵酸涩,觉得自己死而无憾了。他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却没料到还是正午时分,外头的大太监和西库房的掌事就开了门,将碎掉的礼器收拾了。称心听到他们说,有一个侍卫今天中午喝醉了酒,耍酒疯打开了库房的门,摔碎了一件要紧的礼器,现在报到了上头,他们正想着补救的法子,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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