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左右摇晃了两下,陆昭就没忍住,将钥匙拼了起来,放乔玉进去了。
临近去前,陆昭虎着脸,阴沉沉地告诫道:“下一回早一些,要是再拖延这么久,就按照宫规……”
乔玉扭过头,一张小脸吓得和纸一样白,他就听不得宫规,每条都是跪多久,挨多少板子,他瞧着就屁股连着膝盖一块儿疼了,吓人得很,瞪圆了眼睛问:“宫规,怎么,怎么样?”
陆昭在心里叹了口气,也不忍心再吓他了,却依旧装的铁面无私,“反正你自己心里清楚,宫规的厉害。”
待乔玉进去了,另一个叫徐晨的侍卫戳了他一下,“哎,你怎么对这个小太监这么心软,别说真宫规对待了,连吓唬一下都心疼。”
陆昭慢吞吞道:“就一小孩子,还没我家里的幼弟年纪大,天天都在吃苦头了,何必再吓唬。”
一进了门,乔玉就同景砚说起了今天在外头的事,先是说了御膳房后院的柿子闻起来多香甜,又说赶鸟多有趣,说到兴头上恨不得手舞足蹈,拿着根小竹竿绕来绕去,险些敲着了自己的眼睛。
景砚怕他再伤到自己,夺下了他手里的竹竿,拿毛巾擦了擦沾了灰的小脏手,又塞进几块点心,乔玉果然便忘了捕鸟那回事,又称心有多好。
景砚近来听多了称心的事,似乎是不太乐意再听了,抬手掐了一下乔玉的鼻子尖,沉着嗓音,不紧不慢道:“小没良心的,才认识那个称心几天,总是说个不停,该有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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