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了说不清楚的异色,那种怅然感觉,无法尽说。
不过对于惜月的探问,不涉及方寒霄身上的秘密,她还是愿意告诉她,尽力在暗流汹涌下维护着岌岌的姐妹情分。
小半天后,惜月带着建成侯夫人曾携子到访的消息回去了。
压力产生动力,延平郡王的脑子忽然运转得平时灵光起来,一拍桌子:“——不错!”
惜月很茫然:哪里不错?
她接触外务少,还想不出其中道道。
但延平郡王已经想出了自己的一条线——在子嗣这方面来说,皇帝与薛鸿兴的情况多么相似!
中间唯一的区别,可能就是薛鸿兴早已生过有一个薛珍儿。
但对于急需救命稻草的人来说,是不会注意这点不一样的,薛鸿兴在长女之后,将近二十年再无所出,这才是更招眼的事实,延平郡王站在皇帝的角度想了一想,很容易发现如果是他,发现有这一条路子也不可能不去试一试的,成不成,另说。
薛鸿兴得宝哥儿这个命根子般的小儿不过是三四年的事,皇帝坐拥一整个太医院,之前未必觉得自己需要去向臣子讨教医学问题,也可能是没留心到,如今或者是自己想到了,或者是为人提醒了,于是单独召了薛鸿兴觐见。
延平郡王眼珠通红,觉得应该是后者的可能性更大——薛鸿兴为什么忽然跟吴太监好起来?可能这个主意就是吴太监回京来出的!
这就大大地不妙了,薛鸿兴不知给皇帝出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