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凡的,披一袭狐毛大氅, 单这件氅衣就把满街八成以上的人全比下去了,熙攘人群里, 寻不出几件比他这件还值钱的。
更别提他帽上的白玉,指间的扳指, 周围的护卫, 总之, 一望上去就知道是个贵人。
莹月倒没怎么在意, 这时节出来的人多是为置办年货, 年根底下,谁也不会跟孩子多计较,她就只是道歉:“您没事吧?惊扰您了, 小孩子不懂事。”
又把方慧揽过来, 教她也说一句“对不起”,先被骂了一句“长不长眼”,方慧嘴巴有点撅着,但她那股特别的拗劲只冲着二房发作, 出来外面还是懂礼的,就还是听话说了。
事情到此本该差不多了了,鹿皮靴却并不走开, 他不动,他随行的三四个护卫也不动,连着莹月一行人,把中年妇人的摊位前面堵了个严实,旁人都过不来。
中年妇人有些不安,但她小本生意,趁年根才出来赚两个辛苦钱,两边一个也惹不起,不敢说话,只祈祷贵人们脾气好些,别打起来把她的摊子砸了就万幸了。
莹月别的不说,脾气是再好不过的,己方理亏的情况下,再不会主动跳脚,见对面不言不动,就好声好气地又赔了一遍礼。
倒是方慧的小脾气有点压不住了——那么大个人,她又没真砸到他,哪里就能把他惊得怎么样了!她小脸就板了下来,觉着自己连累到莹月,又郁闷,忍着不说话。
她不说话,也给了人口舌,鹿皮靴的主人呵呵一笑:“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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