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霄才点了头,似乎信了,然后反问:你都没有,于宪台身为人臣,为什么会有呢?
徐尚宣附和赞同:“就是。”
岑永春:“……”
……
这一场由岑永春设下的鸿门宴,最终以他自己砸锅收场。
费半天劲,想问的一个都没问着,这让他直到送客的时候都不甘心,亲自直陪到了门外,脑子里还在转悠着想词,徐尚宣还得应付他两句,方寒霄离了纸笔,则光明正大地连只耳朵都不分给他了。
他看见了莹月从里面出来。
她显得有些奇怪。
脚步——不但是脚步,她整个人都是轻盈的,粉粉的脸颊掩在颊边风帽的绒毛里,面上像笼着一层光,眼睛望见他时一弯,溅出的光似日头照着檐上积雪,剔透晶莹无杂质,闪着纯然欢喜。
方寒霄不由上前一步。
这欢喜太有感染力,令得他的嘴角不由也弯了,眉目都柔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