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待上奏本的自然以支持蜀王的为多, 但支持潞王的也不少,两家平时互掐得厉害,但在搞倒韩王这一点上, 却不约而同地站在了同一边:韩王无论怎样低调, 他是嫡出,他此前因传说里与皇帝的矛盾而不敢冒出头来争竞,但他的身份不会因此发生任何改变,隐在暗处的他, 始终是一个庞然对手,一旦露头,蜀王与潞王在法理性上都要喘不过气来。
有机会搞他, 一定要搞死他,然后两家再腾出空来,从容互掐不迟。
连着几天,朝堂上的气氛都很义愤填膺,替韩王说话的人太少了,少到靠着一支丢下的长/枪就俨然快能把韩王定罪的程度。
于星诚心下焦急,但他仍然得沉住气,他身上没有倾向,可以出头替韩王说话,但他不能出头这么早,因为他得把力气省到后面,争取后面的一项权力。
就是他迟迟没有等到。
离事发还不过五日,物议里已经生出了十个版本的猜测,有官员微弱地替韩王争取着:“韩王派人刺杀,怎会携自己王府的武器去?这一看就是栽赃陷害。”
“不错,一看就知,所以这焉知不是韩王使的一出脱身计?”对手官员里立刻有人反唇相讥,“韩王好计谋,大大方方地派了自己的人手,使着顺手得力的武器,掩杀延平郡王于郊外,险致他于死地,事了之后,还有您这样的聪明人替他开脱!”
替韩王说话的官员气道:“我何曾是开脱?不过是觉得证据不足,不可轻易定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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