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自己怎么想出来这么对她。
但他停不下来,荒唐归荒唐,感觉像着魔。
当然,到终于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不太好看,下巴上都湿漉漉的。
这主要归结于方寒霄的技术不到家,他自己把自己刺激乱了。
莹月呆坐了片刻——在他大腿上,才猛然醒神弹开来。
她又手足无措地立了片刻,拿袖子要抹下巴,快碰到了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从袖子里扯帕子。
方寒霄倒在椅子里,看她擦完,伸手问她要。
莹月瞪他片刻,不情不愿地把帕子给他,到底憋不住,小声说他一句:“你下流。”
下流在哪儿,她说不出来,总之就觉得他很超过——好好的橘子不吃,要从她嘴里抢,怎么想得出来的,肯定不是正经人干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