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有染不太好吧?”
薛珍儿嫁过一回, 梳的是妇人发髻,她能出来做客,已是出了夫孝,穿着上都是正常打扮, 看不出寡居状态,所以徐尚宣有这一问。
方寒霄没空理他,往后又退两步, 退到薛珍儿伸长手臂也够不着他的位置。
她就不是有夫之妇,他也不能跟她有所牵连,这个名声可不好听。
照理,薛珍儿该比他顾虑得多,不知今日却是吃错了什么药——这不是方寒霄有意骂她,他被扯了一下袖子,还不至于生出多大火气,纯就是真这么想的。
徐尚宣不傻,虽未得到解释,但见他避嫌避得这么坚决,也意识到似乎是自己想差了。
妹夫不能说话,这不知哪来的女子跑来就拉扯“非礼”他,他觉得自己作为大舅子该帮他发个言,就又转而冲着薛珍儿道:“你这妇人,好生无礼,有话你跟我说,不要瞎动手。”
“大哥,这不是你在哪里欠的风流债吧?”
方寒诚于此时走到了近前,张嘴抢在薛珍儿回答前插了话,语气是调侃的,然而言辞是藏不住的恶意:“父亲近来才训了我好几次,还拿大哥与我做榜样,不想大哥在府里隐藏得好,这外面,可是十分精彩啊。”
徐尚宣这才注意到他——他认得方寒诚,只是见得很少,这个认得也就停留在似乎眼熟的程度上。方寒诚说出“大哥”这个称呼,他才能把他跟名字对上号。
“你别乱说,这可不是好开玩笑的事,你大哥跟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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