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什么噩梦了?我在隔壁房间都听到你哭,跟孩子似的,哭得特别大声。”蒋太太问。她没有说的是,蒋三舅哭的音量和小孩子的哭声一样,但是哭声里的痛楚和悔恨,却闻所未闻。
蒋三舅慢慢地坐起来,打量着四周,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来,先喝口水。”蒋太太递了杯水过去,“心里有什么难受的,一定要和家里人说。如果在大陆这里做得不开心,那就不要做了,我们回港也也能好好发展的。”
蒋三舅接过水杯,一饮而尽,把杯子放好这才看向蒋太太,打起精神应付,“妈咪,我只是做了噩梦,和工作的事无关,你先回去休息吧。”
蒋太太见蒋三舅一副不愿意自己留在这里的模样,便站了起来,“那妈咪先回去,你万事不要多想。你要记得,一切都会过去的。”
蒋三舅没有说话,一切都会过去的,那只是一句空话。
如果他做的梦是真的,那鸠占鹊巢的惨剧是真的,那什么都不会过去。
蒋三舅闭上眼睛,将梦里发生的事又过了一遍,梦里那种痛楚和悔恨重新在心中蔓延,进而蔓延到四肢百骸。
那么完整的梦,就连dna鉴定的基因位点的各项数值仍然历历在目,而他过去从来没有看过dna鉴定报告,且据他所知,现在鉴定dna的技术还很粗糙,绝对没有梦里那么精准。
一切都不像梦。
此外,他很清楚地记得,梦里是2005年,不是如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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