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德烈事件中对自己的各种抹黑,心情就不好了,打算还击,便拉着章不见低低地咬耳朵。
临近过年,许舒如的心情越发暴躁了。
章贲对她很好,可是一个自己讨厌的人对自己好,完全是折磨。
但是为了将来能在娱乐圈发展,她只能忍耐着。
可是还有更过分的,章贲他竟然时时在称赞谢长安,说她不愧是蒋家的表小姐,大陆曾经的世家谢家的大小姐,人靓嘴甜又聪明,和章不见是天生一对的郎才女貌。
许舒如没有心思挑他话里的语病和刺,她冷冷地说道,“什么人靓嘴甜?她虽然生了一对小梨涡,但也只是长得甜美,和嘴甜一点关系也没有。”
如果谢长安那表现也能叫做嘴甜,那她的话就叫蜜糖了!
就算要吹谢长安,也不用吹得这么夸张吧?
章贲听了,用一副你不懂的语气说道,“我说的嘴甜不是指她对待媒体,而是对待自己的朋友。你看看港岛的报刊和杂志,再看看大陆的报刊和杂志,看出什么没有?”
许舒如冷笑,“能看出什么?不就是被她控制了么?”
“舒如,你说长安控制了舆论这是不正确的,长安这不是控制了舆论,她是让舆论为她所用。为什么她能做到这点?就是因为她嘴甜,会说话,能让朋友相处着舒服,下意识就愿意维护她。”章贲仿佛一个长者一样,认真地教导者许舒如。
许舒如听着却觉得厌烦,马上就道,“你别吵着我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