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
“听她的意思,似乎是看不起谢长安,哈哈哈……人家能考上京大,可比她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强了几倍,至于发表诗作,又不是硬性指标。”
“我的天哪,她怎么好意思说谢长安是绣花枕头的?人家不用靠别的,那张文凭就能碾死她。”
春意听到这些议论,又气又羞,只得低垂着头不说话。
谢长安从洗手间回来时,见谢昀和几个文坛大佬正在玩游戏,便笑着坐下来,静静地看着。心里却在腹诽,明明是文学沙龙,怎么演变成玩游戏的?
戴眼镜的张老见她回来了,便道,“长安,等会儿你帮我们记一下输赢,今天我们可要好好玩几把。”
谢长安忙点头应了,又看了下旁边,见桌上放着纸笔,便心里有数了。
谢昀和几个大佬玩牌,一边玩一边聊些和文学有关的问题,竟然也和谐无比。
谢长安在旁听着,不时插几句,到需要记数了,便拿起纸笔飞快地记下来。
玩了约莫一个多小时,大家就不玩了,而是打算分开,去指点后辈。
谢长安跟着谢昀走,刚站起来,就听到张老有些吃惊的声音,“长安这一手好字,看来有些功夫了。”
旁边正要离开的几个老人家听了,齐齐看了谢长安一眼,然后挤过去抢张老手上记数的本子。
这一看,大家都赞出声,不住地点头,“不错,的确不错,这么小的年纪,竟然能写出这样一手好字,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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