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接棒翻译,果然只翻译了20分钟,就翻译完毕了。
英国发言人发言完毕之后,就到了自由发言的时间。
谢长安的精神高度集中,再也不敢关设备开小差了,而是一直认真地听着。
自由发言时,发言人表达随意,脑洞经常乱开,对翻译来说,是非常不友好的。
翻译只是略不留心,就有可能出错。
大饼脸十分紧张,才翻译了两句额头上就见汗了,如同淌了水似的,湿漉漉的。
谢长安抽空看了他一眼,见他不住地擦汗,显得十分可怜,便收回了目光,继续认真听。
这次,她一边听一边将发言人发音模糊、带着方言的发音以及当地谚语都记了下来,并标上注解,方便等会儿轮到她翻译时,不至于出错或者翻译不好。
安德烈的母语就是英语,但听到发言人的口音时,还是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在自由发言时间,大饼脸只是扛了10分钟就扛不下去了,飞快地对谢长安比了个手势,就关了自己的设备擦汗。
谢长安当时正在记一个谚语,差点没注意到大饼脸的手势,幸而眼角余光扫到一下,又见大饼脸关设备,才确定到自己翻译了,连忙接上。
安德烈的眉头皱得更厉害了,担心地看向谢长安,见谢长安接了上去,这才不快地看了大饼脸一眼。
不得不说,自由发言的时间真的太恐怖了,发言人时不时抽风,思想天马行空,有时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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