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血,可脑海里就像是空了一样。
何录见过一次心理医生,在那个时候,当
时感觉自己要话不下去了。
抑郁的人在别人眼里看起来很矫情那段时间,脑海里总会胡思乱想,为肖彻找理解开
脱,又觉得肖彻厌恶他了,把这些年经历过的事从头至尾在脑海里回忆了一遍,整天精神恍惚,后来连工作也被辞堡了,只能待在家里,更胡思乱想。
强装出来的镇定,根本就不能维持多久,还好宋祁离开了。
眼镜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取了下来,头发也被沾湿了,低垂下遮挡在眼前,镜子里倒印出来的模样,让何录自己都很陌生。
衣服还整整齐齐的穿在身上,可看起来却
比之前更狼狈,瞳孔里只剩下空洞的影子,安静的空气里似乎能听到属于自己的呼吸声,每一次都很急促。
好冷,房间里没有来得及开暖气,水也是
完全冰凉的。
何录靠在洁白的墙壁边,蹲下了身,把身
体蜷缩起来,减少身体和空气接触的面积,就不会那么冷了。
但脸色变得更差劲,就连嘴唇都逐渐发白,浴室里面积狭小,灯光更显得明亮,就连角落都充斥着亮光,一直维持着这种姿势,弯曲了腿,手臂垂落,顺着手腕蜿蜒而下的水珠,带着些许鲜红。
还是很冷,身体越发冰凉,蓦然回忆起在某个深夜,像是贴近火炉般的温暖。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