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这东西的吉凶,只是一粒普通石子罢了。倒是老太太眼底发青,像是没睡好的样子,老太太还是回房歇着吧。”说完,便埋头继续画符。
贾母叹息了一声,还是没起身,隔了一会儿才说:“你兄弟夫妻现在住的庄子闹鬼,若不,还是让你兄弟搬回来吧。以后府上都是大太太做主,除了每月月钱外,王氏也不敢肖想多了的。他们夫妻就住夹道小院就好,占不了多大地方。”
贾赦放下画符朱砂笔,抬起头来看着贾母,仿佛看一个陌生人,隔了一会儿,才嗤笑一声说:“老太太昨日在庄子上见什么了,竟然让老太太开口说出这样的话来?”
贾赦昨日忙着和花妖斗法,没顾得上贾母,但据他了解,贾母是个非常固执的人,若非受到重大惊吓,应当不至于开这个口。
贾母简单的将昨日所见说了,贾赦听了,双眼盯着贾母的眼睛道:“既然昨日老太太看见了许多东西,那有没有看见瑚儿?”
贾母本就心中发虚,被贾赦双眼盯得眼神躲避,半日才道:“瑚哥儿当年,真的不是意外么?贾王氏,当不至于此……”
贾赦哼了一声道:“老太太前儿口口声声说我嫉妒贾存周要得大有造化的麒麟儿,我要害二房全家。怎么?在老太太看来,我就是这样出于嫉妒就要害人性命的人;她贾王氏胆大包天,视财如命,倒不至于此?我堂堂晋江侯,当朝少傅,琏儿的身份比贾存周次子的身份高贵百倍,我有什么好嫉妒他的?
自分府那日,二房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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