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贾赦大致说了一下,外面来的应该是宫中鬼魂,被不知名的标记引来寻替身的,现在已经被阴差带走了,以后或是投胎、或是受罚,总之根据身前功过各得其所,各有各的造化。
景安帝听了,只点了下头,料想宜妃也被带走了,就没有细问。略顿了一下,景安帝问:“不知贾爱卿说的标记是何物?他们为何兴师动众,标记一个宫女?”
贾赦想了一下,满脸严肃的说:“也许,他们想标记的并非宫女。”
见贾赦神色严肃,景安帝似乎也想到了什么:“贾爱卿此言怎讲?”
贾赦想到太子身上那股驱不散的煞气,想到宫女遇到宜妃之前是端着给皇太孙服用的药碗的,心中有个大致的轮廓,却不敢贸然定论。让人拿来水盆,将地上打碎的药碗投入水盆中,再在水面画了符,念诀透过水面看去。
接下来的画面贾赦险些看吐了:只见水盆之中的景象犹如炼狱一般,因为各种死法的人实在太多,每个人的镜头都很短,犹如放幻灯片一般一一放映:有上吊的、有跳井的、有投湖的、有被杖毙的、有被勒死的、有死于兵刃的……水盆中显示的简直是一部宫廷暴毙真相大全。
贾赦有一种上小学时去战争纪念馆参观,看到某场著名战争某军国主义国家在华国侵略的暴行图片展览时,那种记忆犹新的不适感。只看到一半贾赦就伸手在水盆上划过,停止了术法。
贾赦脸色难看至极,狂压住要呕吐的冲动,贾赦平复了好一阵子,才抬头看景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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