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赦早就跟邢夫人交代过,晨昏定省的时候,也带迎春去荣庆堂,省得被人编派他接女儿回去养是和母亲离心。儿女么,养在自己身边是应当应分的,到祖母房里请安也是应该的,只要别把迎春藏起来不见贾母,别人就编派不了什么。
迎春身边没了王嬷嬷使暗劲打她,贾赦还每天抽一段时间陪她,去了东院之后过得不知道多自在了,这还没几天,人也活泼了一些。不等邢夫人回答,迎春奶声奶气的抢在前面说:“好,父亲,好,喜欢,父亲。”
贾母见迎春没几天就被贾赦收拢了,不禁暗暗吃惊。于是贾母转而问邢夫人:“老大媳妇这些时日可曾留意老大在忙些什么?成日间不见人。”
邢夫人笑道:“老太太又不是不知道,老爷向来有主意,他做什么又不肯跟我讲,我哪里清楚。”邢夫人其实也隐隐感觉到贾赦和以前不同,但是贾赦转变后的所作所为,都是在为大房谋福利,她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去管,更不会给贾赦拖后腿。
贾母也知道邢夫人说的实话,虽然这段时间,东院的下人撵的撵,换的换,但是还有不少她安插的人。连她安插在东院的耳报神们也说不出贾赦成日忙些什么,邢夫人自然更不清楚。
没从邢夫人嘴里问出什么,贾母就打发邢夫人回东院了。邢夫人走后,贾母才问王夫人:“自从先大太太去了,老大就和张家生疏了,怎么这次又突然这样热络起来?”
贾王氏见房里没其他人,突然跪下道:“求老太太给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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