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满怔愣一瞬,这孩子的心性可真够狠毒,自己刚才只是一时冲动升起了不该有的想法,但是如果真的具体实施起来,她肯定是做不到的。
毕竟那几十年根深蒂固的法律观念以及她自己的心性都决定了她根本不可能做到果决的伤人性命。
然而这孩子心理根本就没有什么法律的概念,又心性阴狠,如果没有一个人正确的及时的引导他,说不定将来,他就成长为一个反社会分子了。
安小满刚要说什么,突然从堡子外面传来了一些响动,夹杂着几个男人的说话声,她想也不想,一把拉住小男孩,就躲进了窑洞口塌陷的泥坯后面。
没一会儿,就有八、九个男人从堡子门洞走进来。
他们个个手里拿着铁锹镐头,有四、五十岁的,也有二十来岁的,年龄不等。
每个人都紧紧的握着自己手里的工具,神情戒备又有些眼神惶惶。
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刚一进堡子门洞,就突然“啊啊”的大叫了两声,空旷的堡子里瞬间回荡着“啊啊,啊啊,啊啊……”的回声。
他旁边的一个年轻人惊的狠狠拐了他一肘子,嘴里骂道:“小武,你脑子有病啊,你喊啥!”
其余几个人也都瞪向他,都恨不得过来抽他两巴掌。
那个叫小武的嘻嘻一笑,说道:“我们这么多人怕啥,日头还在天上呢。”他指了指稍稍西斜的太阳,“再说,吴二叔又没死,我们只是来把他的棺材拉回去,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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