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彼此就像是有血海深仇,相互打得面红耳赤,都想占了她家所有的地,但是却没人愿意要她。
安小满那时候年纪小,没有话语权,她家的地她也保不住,就算保住了,她还那么小,根本就种不了。
最后他们安家族里一位年纪最长的曾爷爷站出来和村长共同的协调下,把安小满的监护权转到她二叔安建明名下,当然,安建明也种了她家所有的地。
从此,二叔三叔两家老死不相往来。
村长把安建成的命价三万元交给安小满的二叔暂为保管,给她将来上学用的,可惜安小满只念到小学毕业,她二婶就以家里干活人手不够为由,把她抽了下来。
安小满背起书包,随着人流,不动声色的跟在人群后面,匆匆出了校门。
她只记得父亲下葬的那天是个阴天,天上飘着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但是具体父亲的忌日是哪天,她还真的不知道。
如果父亲一直活着的话,说不定,她还能过的稍微好一点。
他们这里地处大西北黄土高原,气候变化多端,即使现在还是深秋时节,指不定今天还艳阳高照,明天来一股寒流立刻就能天上飞雪。
安小满按着记忆匆匆回到自己家中,拿出脖子上挂着的钥匙开大门,钥匙串上有五六把钥匙,不知道哪把钥匙开哪个锁,她一一试了后,才终于打开了大门。
打量了一下自家的院子,她已经整整十年没有回来过了,自从十六岁,她新婚之夜逃跑以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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