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次坐公交车路过那片工地的时候,陶酥总会情不自禁地,望着那个方向,希望在尘土飞扬的某个瞬间,看到那个男人的身影。
虽然他上一次对自己说,理解搞艺术的人会有某些特殊的行为,但是,陶酥仍然觉得,他是讨厌自己了。
要不然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联系她?
明明工地的盒饭那么难吃,为什么不来找她,一起出去吃好吃的?
陶酥越想越忧伤,而且这份忧伤与日俱增。
她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现在会这么在意那个男人,好像见不到他的时间越久,心里就越难受。
又一个周末,陶酥背着书包回家。
刚进家门,就听见哥哥姐姐在打嘴炮。
“她出去泡男人你管个屁啊,幼稚。”这是她姐,陶梓。
陶酥弱弱地站在客厅外面,伸着小脑袋往客厅里瞅,就看到她姐正躺在沙发上吐着烟圈儿,一脸高贵冷艳地看着他哥,十分不屑地说出了那句话。
而她哥在听到这句话之后,当场就炸毛了,反怼的话像连珠炮一样:“你以为咱妹跟你一样啊?你跆拳道黑带,土匪见了你都得绕着走,那脑子转得跟罗盘似的,比人都聪明,谁敢算计你啊?可咱妹呢,你看看身娇体弱易推倒的小模样,还没成年的时候身后就跟了一串大尾巴狼,现在babab……”
“可是你干的这事儿实在太幼稚了,而且要让咱妹知道,她肯定不高兴。”陶梓幽幽地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