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轻没重的,弄疼你了。”蔺平和连忙赔礼道歉,然后焦急地去翻她的手腕,以为自己刚刚力气太大,伤到了她。
陶酥吸了吸鼻子,然后毫不犹豫地甩开了他的手,从沙发上站起来,转身坐在了餐桌前的椅子上。那双含着眼泪的浅灰色眼睛瞪着他,绯红的两颊气鼓鼓的。
她偏就一言不发,让蔺平和急得不行。
蔺平和知道自己手劲儿大,中学时跟弟弟打架,曾经徒手举起过家里的冰箱。他的力气似乎比正常人大了很多,身体也比普通人结实不少,而且从小到大都很少感冒,体质好得不像个人类。
但他每年都会按时去医院体检,也没有检测出什么异样,更没有发生过哪个研究机构,想要抓他去解剖研究之类的事情。所以,他平时倒也不在乎这些。
只不过,当他面对陶酥时,总会不自觉地在意起这些事情。
他真的很害怕伤到她。
因为,陶酥和工地里的那些钢条砖块不一样,她看起来那么柔弱,手腕细得仿佛拿不起比画笔更重的东西。
她躲着他,不让他看看她的手腕,蔺平和也不敢轻举妄动,怕自己一着急反而又弄疼她。
于是,蔺平和只能眼巴巴地,看着小姑娘气呼呼地瞪着他。
陶酥揉了揉被他按得有些发红的手腕。
其实刚刚起身时,手腕上就有些酸麻的感觉,但现在已经好多了。
只不过,她是那种缺乏血小板的体质,不仅伤口愈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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