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使坏,撺掇和靖不理我!”
“哟,我们钧儿有本事啊,这么小就会讨好未来师母了!”苏轻鸢赞叹不已。
段然气得直跺脚:“你也不问问他干了什么缺德事!他差了个莫名其妙的小宫女去见和靖,煞有介事地说是怀了我的种!想我段某人一生洁身自好,何曾做过半点儿出格的事!这……这不是平白往人身上泼脏水吗!”
苏轻鸢皱眉,一脸疑惑:“咦?我记得不久之前有人还大言不惭地说过‘我段某人一生游戏花丛’来着,难道是我记错了?”
段然脸色一黑,又跺脚道:“这个不重要!总之这小鬼撺掇宫女诽谤我,还带着他的几个小喽啰一起作伪证说我行为不检……害得我在和靖面前大触霉头,她已经整整一天不肯理我了!今日我非要一个交代不可,你们若不能主持公道,我可就赖在这儿不走了!”
苏轻鸢从头至尾听完,大惑不解:“钧儿,你师傅说的,可是事实?”
陆钧诺缩了缩脖子,慢慢地点了点头。
“你为什么要骗你师母?”苏轻鸢糊涂了。
陆钧诺吸了吸鼻子,作苦大仇深状:“因为外公作乱,宫里人心惶惶,钧儿已经两个月没有好好读书了。前天师傅回来,钧儿以为可以重新开始读书,谁知师傅又要忙着成亲的事,早已经把钧儿忘到脑后去了!钧儿不服气,小狗子就给钧儿出主意,想让师傅成不了亲……”
“你听听,你们听听!”段然跳着脚,一副沉冤得雪悲喜交加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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