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件衣裳已经变得又臭又硬,贴在身上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总不能就这样睡吧?
陆离看出了她的窘况,故意不说话,拿了几本奏章坐到窗前看了起来。
苏轻鸢团团转了几个圈子,终于忍无可忍,冲出门去吩咐了小路子给她预备热水和换洗的衣裳。
陆离只作不闻不见,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热水送过来了,浴桶也摆好了,苏轻鸢急了:“你要不要回避一下!”
“朕为什么要回避?”陆离一脸无辜。
苏轻鸢气急败坏:“我要洗澡,难道你要偷看?”
陆离眨眨眼睛,作大惑不解状:“朕为什么要偷看?”
“那你就出去嘛!”苏轻鸢走过去夺下了他手里的奏章,试图把他拽起来。
陆离赖在椅子上不肯动:“朕不需要偷看,却想光明正大地看。——怎么,不行吗?”
苏轻鸢气得脸都紫了。
陆离站了起来,笑吟吟地补充了一句:“再说,先前又不是没看过!”
“你什么时候看过?!”苏轻鸢大惊。
陆离翘起唇角,目光瞟向别处。
居然这么心虚!肯定是偷看的!这个臭不要脸的!——苏轻鸢火了。
陆离随手将她捞进怀里,干脆利落地帮她解开了丧服:“老夫老妻了,还有哪儿是我没摸过的?这会儿你又扭捏什么!”
“喂,你不要脸!”苏轻鸢气得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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