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上!”
陆离点了点头。
确实,若非有人相助,一个病弱的女子不可能在那样短的时间就逃得无影无踪了的。
至于这个“相助”的人安的是什么心,实在难说。
如果此事真的完全是念姑姑所为,她的目的何在?
试探?暗度陈仓?还是仅仅为了在苏轻鸢和程昱之间制造一点儿嫌隙,以断掉她跟京城故旧之间最后的一点儿牵连?
陆离想不明白,程昱就更加如坠云雾。他们只知道,苏轻鸢如今的处境只怕要比先前更加糟糕。
***
此时的苏轻鸢,已经换下了那件不太合身的、沾满了泥巴的衣袍,拢了一件更加不合身的夹衣在炉边坐着。
一身的寒气未能散尽,果然还是病了。
小丫鬟端了姜汤来服侍她喝下,安静地退了下去。
苏轻鸢捂住嘴巴打了个喷嚏,又往炉边靠了靠。
对面那个身形高大的男子笑了出来:“有人说南越太后是妖孽转世,也有人说南越太后是观音下凡。可是在本王看来,你也不过是一个揣着一腔孤勇横冲直撞的傻孩子罢了。——这一次,你似乎撞得挺惨。”
苏轻鸢用帕子沾了点冷水敷在额头上,不以为然地撇了撇嘴:“‘妖孽转世’这种话我听得多了,‘观音下凡’倒是头一次听说。南越境内应当不会有人这样吹捧我,想必是你为了卖弄文采,自己拼凑出来的说法吧?你们西梁的诗,都这么平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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