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的肩膀:“我实在没有想到……十五年后,整个宫城里的人都信我,只有我的女儿恨我入骨。”
苏轻鸢抬起头来,眨了眨眼睛:“娘还有别的女儿吗?”
念姑姑一愣:“有你一个已经嫌多了,哪里还有第二个?”
苏轻鸢拍了拍脑门,皱眉道:“既然只有我一个女儿,为什么说‘女儿恨你入骨’?我何曾恨过你?”
念姑姑想了一想,笑了:“是呢,竟是我糊涂了。我的女儿,何曾恨过我?”
苏轻鸢重新抱住了念姑姑的肩,笑问:“既然咱们巫族的秘术那样神奇,娘能不能教我一点啊?”
“这不是正在教你吗?”念姑姑的神色严肃起来。
苏轻鸢疑惑地转过头,念姑姑便看着她的眼睛,神色端严:“巫族秘术并未歪门邪道,你首先要清楚这一点。习得巫术,可控制人心、操纵万物,可观天象、治地利、熟人和,物我合一、与天同寿……”
苏轻鸢有些昏昏欲睡,却不得不强打精神,装作虚心求教的样子。
可是念姑姑后面的话愈加晦涩难懂了。
什么“人发地元、地发天乾、天发皆众”,什么“气血、灵慧、预思、摄魂、灵媒、斯辰”,什么“禁咒、祝祭、祝由、禹步”……听得苏轻鸢头昏脑涨,终于“咚”地一声撞在了桌角上。
***
掖庭宫。
那间狭窄的囚室里。
陆离颓然地坐在地上,面色灰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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