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责罚,儿臣无怨言,只是……适才那般惊人之举,请母后万勿再行。母后若是自戕于朕和百官面前,让儿臣有何面目再为天下之君,让群臣有何面目再做万民表率!母后是四海之母,凤仪天下,万不可自轻身份,否则天下子民几无立足之地啊!”
苏轻鸢闭上眼睛沉默良久,叹了一口气:“起来吧——都起来吧。”
陆离站起身来,群臣忙也跟着站起,人人神色肃然。
苏轻鸢将手搭在供桌上,叹道:“哀家方才只是一时激愤,并没有责怪皇帝和你们的意思——余太医,来诊脉吧。”
“这……微臣不敢。”余太医有些打怵。
“你就当请平安脉了,若是诊出什么来,直说就是。”苏轻鸢平静地教他。
余太医趋上前来诊过脉,战战兢兢地道:“太后凤体康健,并无疾病。”
苏翊发出一声冷笑:“当然,就算诊出什么来,他也不敢说!老夫这两日偶感风寒,临行前把将军府常用的大夫带了过来——太后可敢让他诊一诊脉?”
苏轻鸢尚未答话,薛厉又站了出来:“上山之前,微臣在山脚下看见了一家医馆。那大夫须发皆白、仙风道骨,想必有点儿门道,不知太后可否屈尊,让民间的大夫诊断一番?”
陆离面色阴沉:“你们……太放肆了!”
苏轻鸢轻敲供桌,淡淡道:“看来,诸位大人都是煞费苦心啊!只不知,唱完了今日这一出,后面还有多少好戏等着哀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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