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吧。”
段然咧嘴一笑,兴致勃勃地道:“好哇,我这里新奇有趣的见闻多着呢!你想听什么?天香楼新来的姑娘?新月戏班刚刚唱红的花旦?大司马府上刚买的舞姬?”
“算了。”陆离兴趣缺缺地摆了摆手。
段然见状,又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贼笑:“我刚刚提到的这几位,个个都是倾国倾城的大美人,你一个都不感兴趣?我说——你该不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滚!”陆离气得拍了桌子。
段然却不肯滚。
他就地坐了下来,从袖中取出一件小东西来把玩着,自得其乐。
陆离皱眉看了他一眼,目光立刻被他手中的东西吸引了过去。
略一迟疑之后,他起身走了过去,将那东西抢了过来:“这是什么?” 段然摊了摊手:“不知道。我从苏家后院里某间闺房的地上捡的。”
陆离下意识地抬手按住了胸口,生怕那颗不住抽痛的心脏从喉咙里冲出来。
其实,他一眼就认出了那件东西——那是一枚即将完工的同心方胜。
他记得,在先帝立后圣旨传到将军府的前一天,他是见过那个女人的。
那天他带她去逛街市,看见卖丝线的小贩在招揽生意,便假装无意地提了一句,说自己玉佩上的络子旧了。
那个傻女人兴致勃勃地买了一大堆丝线回去,说是要结一条最好看的络子送给他。
她一向不擅长这些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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