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阵很沉重的响声,轰地一下,灰尘四起,紧接着蓝色的荧光朝着我们这边过来。
是蝶——
很多的蓝翅蝶朝着这边飞过来,沉砚护着我,蹲在一旁,因着他捂住我鼻息之间,闻不到那股奇怪的味道。
蝶很快便空了,我瞧见那堵斑驳的墙上密密麻麻的孔,里头的光线很暗,可依旧能看的清楚,能逼死强迫症的孔,那些都是蓝翅蝶栖息的地儿。
蓝淼淼僵了一下:“这虫子腐蚀能力未免太强了,你们来看!墙壁上的壁画都没了。”
那条甬道里的壁画,全部被细小的孔所替代,蓝淼淼捂着心口,恶心了一阵。
沉砚压低嗓音:“快走。”
言毕,他一把将我抱起,还是不放心我自己在这里头走,我低下头,沉砚略一皱眉:“怎么,很难受吗?”
墓地离地面还是有一段距离的,有些许缺氧,不过最让我难受的是刚才跟着那群蓝翅蝶离开的一股神奇的味道,说不出来是什么味儿。
我摇头:“不难受,只是觉得奇怪。”
“怎么了?”蓝淼淼听闻忙问了我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