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过那棵桃树。用余光平瞥了一眼,看到那抹黑影紧跟着过来,我头皮发麻。
在沉砚要我回头的时候,我猛地转身,三步并作两步过去,可就在我接近那个黑裙女人的时候,她转过头来,却是一个中年妇女,一脸茫然地看着我。
“跟丢了。”沉砚轻声道,在他眼皮子底下逃走的人,不知道我又惹了什么人。
那人太过警惕,后来又假装引诱了两次,可没有一次成功。
我之后便回了外婆家,外婆摆在桌案上的香台。上面落了三枚铜钱,有草木灰的痕迹,外婆说那人来过了,又走了。
“畏首畏尾,怕是不好对付。”外婆沉声,我妈从楼上下来,问她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妈听完外婆说的话之后。当下吼道:“指不定就是陆婉宜,等会你跟我去一趟医院探探她的口风。”
“静肆已经在陆家了……”外婆的意思,是她打算亲自去会会静肆,而不是我母亲带着我过去送死。
外婆对我妈越发有一种嫌弃的感觉,她总感觉我妈在将我推入火坑,我坐在那儿不说话,第一次觉得自己家里的水那么深,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这些事儿。
几番争执之下,外婆打算跟我们一起去医院找陆婉宜,她说得去谈谈这事儿。
陆婉宜好像早就知道我们要来似的,病房里只有她一个人,端坐在那儿,身影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