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么情况,我爸不是常年在外吧,他该不会出事了吧?”我心底怔了一下,看向我妈。
她瞪了我一眼。说我小孩子不懂事,乌鸦嘴,我妈嘟囔着说:“哪有什么事情,不该你过问的,就别多问。”
我讪讪,坐在沙发上自己看电视,我妈去帮外婆一起洗菜,准备做饭。
我的脚腕上,隐隐有些难受,多调整了几个姿势。
可是越来越疼,我忙伸手去拆纱布,才发现之前的伤口,成了一块儿黑,漆黑一团,就跟坏死了似的,我着急喊了一声,外婆急着从楼上下来。
沉砚说这没事,是毒在褪,可我的喊声已经惊动了外婆,她站在楼道口,看着我的脚。
“小川,你跟外婆说实话。这是怎么回事?”外婆沉着一张脸,特别严肃,我嘟囔着说是被蛇咬了,外婆说能咬出这样伤口的蛇,也是个成了精的。
她眯着眸子,说杨家村果然不简单呢。
“亏得毒都褪去了,要不然命也该没了。”我貌似云淡风轻的说话,外婆眼底满是疼惜,她说我受苦了。
我外婆的意思,大概就是我妈不该嫁入祁家,那么我也不会背负这样的命运。天生阴命,压根不是几个人能承受地住。
我听着外婆说话,眼皮沉沉的,感觉眼前有好几个人影,身上疲软无力,感觉温度在慢慢升高。
我瘫在沙发上,看外婆脸色慢慢变了,去喊我妈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