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间,忽然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沉砚猛地堵住他的嘴巴:“你敢哭,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怔住了,第一次见沉砚失态的样子,几乎是在鬼婴啼哭的时候,他当下便捂住了他的嘴巴,生怕他会发出一点儿声音似的。
“山里不干净的东西太多,招来一只鬼娘子,我怕他会招来更多的东西。”沉砚轻声道,我了然,那鬼婴被捂着嘴巴,难受地只摆手,在那儿挣扎。
顾玄武下了井底很长时间,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甚至不知道那口井有多深。
沉砚抱着孩子的模样略微有些怪异,他稍稍有力,掐着那鬼婴的人中,他吃痛了才止住了那哭声。兴许是被沉砚所震慑,兴许也害怕沉砚真的会收拾它。
“这一趟本就难走,我是怕伤了你。”沉砚轻声道,那鬼娘子是被害的姑娘,在山间徘徊,积怨而成。
本就只会蛊惑人心。再厉害一点的手段也没有,但若是招来道行高的厉鬼,怕是真的一场硬仗。
沉砚跟我说,早在古时,有一户人家的姑娘要出嫁,嫁去邻村,需要穿山过岭,她母亲不同意这门亲事,但也是无能为力。
那姑娘早前同样心有所属,可无奈父亲的决定,她必然是要嫁去邻村。
当天晚上下了很大的一场暴雨,山路泥泞。抬花轿的人走得格外艰辛,可无奈在山上遇到了土匪,那群抬花轿的人见事情不对劲,丢下花轿便跑了。
留下一个新娘在花轿中,那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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