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声道:“换做是我,也会这样做的,更何况在那样的情况下,你连我是个好人还是坏人都分不清楚。”
“小楼,再等等,我会送你离开的。”顾玄武像是对我承诺似的,他转身离开院子。
我坐在门槛上,看着家家户户把扫把拿出来,倒着放在门外,唱戏的人早早画好了妆,准备替杨雪绒祖孙二人唱丧戏,我坐在那儿,门外路过好多人,都央着我去听戏。
他们说这戏得连着唱七天,可热闹了,他们倒是完全没有因为杨雪绒祖孙的死而有所悲伤的神情,只顾着去听戏。
顾玄武说人情凉薄,更何况,杨雪绒祖孙两个人,本就不是好东西。
喜事变成了丧失,可村子里的人却缄默不言。
像是约定好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