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城开了酒封,先给阮唐倒了一碗,又给周锦重也倒上,只是没有倒满,道:“刚才已喝了些,再多你受不了。”
周锦重低眉顺眼地应下来。
桂花酒的甜味多些,说是酒,更像是点甜水,阮唐很喜欢。逮住周锦城许他喝点的时候,就端了碗抿一口,再抿一口,一气儿咽多了辣得慌,再眯眯眼,真的跟只猫儿一样。
三个人又吃了些菜,阮唐没受什么影响,只鼓捣他的酒,周锦重有些沉默,所以主要是周锦城和阮唐在说,你一言我一语,才不算冷场。
但没能摸成牌——周锦城一个没注意,阮唐就把自己灌了个大醉,等他发现时,一小坛已经见了底,罪魁祸首脸蛋通红歪在一边,胳膊肘撑着两个摞起来的软枕,梳得整齐的头发有些凌乱,掉下来两缕,黏在嘴边。大概是弄得阮唐痒了,自己伸手去拨,奈何手上软绵绵的没力气,伸到一半就掉了下去,眼睛一闭——睡着了。
不过周锦重虽然沉默,但他情绪倒看着很好,见阮唐醉了,还是嘟囔了声麻烦。周锦城只当他喝了酒困了,便叫他先回去,自己也抱了阮唐回卧室。
走了几步,阮唐清醒了些,勾着周锦城的脖子拖长音调叫他:“哥哥……”
周锦城道:“干什么?谁叫你喝那么多酒?”
阮唐不听他的训斥,在喉咙里闷闷笑了几声,愈发将脸贴上周锦城颈侧,还是叫他:“哥哥,哥哥,哥哥。”
他身上笼着桂花酒的甜味,说话时又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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