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启程。
客栈的小二送了饭菜到客房,周锦城还在里头,他俩不知主人还在,便一边摆桌一边说些闲话。
“没听周围哪儿有闹灾的地儿啊,怎么还有生的小叫花子……”
周锦城换衣裳,断断续续听见两耳朵“小叫花子”、“哥哥”。他心知不可能,等来等去,待用完午饭,行装都打点好要上路了,最后还是下了马车,去叫了其中一个小二来问刚才说的小叫花子是怎么回事。
“回少爷,咱们也不知道他打哪来啊,这城里的地盘都有限的,您别看只是讨饭,各人分各地,你打野地里来可不成。”
小二说的,那小叫花子昨晚上到的,大概饿狠了,大喇喇蹲在后门就拦人。
“本以为是要吃的,没想上来先问了什么……哦,问有没有大少爷住店,大少爷可多了,谁知道他问哪家的呢?也没人知道那些,就是那小鸡崽饿晕了,说胡话呢。”
周锦城往后门走,小二的话还在他耳朵里嗡嗡打转:新来的小叫花被守着这片地的几个讨饭的小孩儿围着打了一通,剩饭没分着一口,大概是被打狠了,躺了大半夜,现还在鸡棚外蜷着呢。
第10章
近日来,连绵的雨一刻未歇地飘洒在从云城至锦州的土地上,不很大,却没停过,像是回到了五月的梅雨时节。
周锦城顶着牛毛细雨被小二领到客栈后门,再朝东走几步,便是小二口中所说的鸡棚。
雨水打湿了积年的粪便,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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