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
阮唐登时不乐意了,道:“不换。哥哥给的,让我玩,又不是让我换。”
周锦重被他说的有些羞愧,忙说:“那不换了,下回一起玩。”
他们两个在门口叽叽歪歪,但很小声,都压着声音用气音说话,周锦城一句都没听见。
是他起身喝茶,叫阮唐进来喝一口时,才知道周锦重来了。
周锦城开门,在门口看见阮唐严格守门的那个样子便有些失笑,把两个人都叫进了屋。
倒了两杯茶,阮唐用他的,周锦重用阮唐的。
“大哥。”喝完茶,周锦重立刻便把自己的习字拿出来,叫周锦城看,“是这几个字,先生总说写的不好。”
他身体不好,一直在府里小心翼翼的养着。七岁上才开蒙,但也是学一阵停一阵的,到现在还没把诗三百背完,问的问题也不过就是笔画怎么写的为对。
周锦城将习字的纸平摊在桌上,让周锦重拿笔另外写了几个字,看他的毛病。兄弟两个在书桌边比划了大半个时辰,周锦重才把问题问完了。
那些问题未必先生就没说过,只不过周锦城不管那么多,他来问,便说了就是,不必大凡小事惹的周霖辅发火。
周老爷端午时气急攻心卧床半月,他现在不愿意事事去顶他了。终究以后是要出去的,他娘人已经不在了,都将近十年,谁都给不了谁公道,周锦城这么想。
周锦重回去时有些恋恋不舍,收拾他那几页纸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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