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我老人家耳朵好得很。你这个小姑娘,一点审美就没有,你妈买的东西还能入眼。你呢?你下回出门别买东西回来了,你要买东西记得带个参谋,小邵一个男人的审美都比你强。”
许多福上次出去参加自然界医学交流大会的时候,在附近的一家工艺品店买了几个摆件,回来之后就摆在架子上。
……齐老因为这几个摆件,认为许多福的审美已经无药可治了。
至于邵卓群,齐老认为整个中医馆他是唯一能和他谈到一起的,简直是伯牙遇到钟子期,引为知己。
其他人多多少少还有‘虽然不知道树为什么这养修剪,柜子为什么这样摆,床上挂的画到底美在哪,但是经过齐老之手的任何房间、每一个院子,以至于每一个角落,确实都让人觉得舒服了很多’的感觉。
只有许多福……
许多福翻了个白眼:“废那么大劲,明明就没有任何差别嘛!”
许多福说的都是真话,比真金还真,她怎么可能会去承认异世界八年已经彻底让她的审美也粗犷起来,这大概就是所谓的‘任何一段经历,都会在人的身上留下痕迹’。
齐老……齐老白眼比许多福翻得还透,都只剩下眼白了,捂着脑袋就嚷嚷:“哎哟……我头疼……”
许多福:“您的造诣我等庸人完全不明白,都是我的错。”
齐老不叫了:“哼!”
背着手走了。
李月笑得不行,女儿自从外地辞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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