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摸头杀,喝斥:“哪来许多叽叽歪歪?!本队长从不道歉,错了也是对的,你想怎么着?吃饭!”
半大小子最恨别人摸头,马洛不例外,但被队长摸了竟不生气,莫名地心里还暖洋洋,自我解释:这是未来师父,师父摸一下头,有什么不行?
于是四人“和谐”地围桌吃饭,首次达成食不言的良好作风。
林青阳胆寒,怀疑凶丫头和水母说不定是亲戚,甚至是亲姐妹!昨晚队长和水母短信沟通过,水母肯定知道凶丫头是队长。如果两人仅仅是“以前认识”的普通熟人,进门时余娅怎么会将简历身份证递给他?稍微懂点人情世故的也不会这样做。
他只是爱好泡美人,没想过结婚,就算要考虑,也不会找一个残疾的,更何况现在生存环境这么危险,找个残疾人拖死自己?他想凶丫头不傻,肯定看穿他只想玩玩,故此大光其火。md玩不成了,一朵鲜花放在家,能看不能吃!
马洛不出声是在认真反省,其实他也被余娅的美貌打动,虽然没歪心思,但一个美丽柔弱、带着孩子的残疾母亲,总是让人心软。这会想想,跟余娅只不过刚见面,知道她是什么品性?以前班上女生老骂“白莲花”,说这种女人拿男人当傻子、拿女人做垫脚石,余娅的外貌像极了她们描述的白莲花,自己千万不能再说犯蠢的话。
很快饭吃完,余娅收拾碗筷去洗。艾苏洁吩咐她烧壶开水泡茶,示意另两位开小会。
林、马正襟危坐,丫却没再谈余娅的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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