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然如擂鼓般咚咚作响,指甲几乎要抠进砖缝里。
他也想知道,明明已经被自己烧成灰烬的两页纸为何会完完整整的出现在封策手里,难道自己那天是在做梦吗!
先前佐枢带人搜查泓学院,兴许就是那时候从藏书阁搜捡出来的。
不论如何,他都不能松口,封策审问他时并没有拿出别的证据,也就是说,这是他们仅有的,何况是不能说明什么的凭证。
张承允低着头,咬紧了牙关。
江涵不置可否,转向成斐:“侍郎有什么要说的?”
此话一出,堂中的气氛先微微一变。
可仔细究来,成斐当初落入诏狱时只是停职,侍郎的名号还是在的,到如今也未有明确的罪名定下来,江涵如此称呼,好像也没有什么错。
何况他是老大,想叫什么别人还有说头不成?
三堂长官什么都没说,张承允冒了一身冷汗,也是一声不吭。
他这样叫了,那厢自然只能顺着他自称一声臣下。
成斐道:“臣想问张承允几个问题。”
得到准允,成斐看向旁侧,道:“我出征前,曾准了你自由出入我的书房,是也不是?”
“是……也盖因如此,晚生才在里面发现了那本集稿。”
“书架上第三层的第四个格子里,便有《诸葛正义》的全本,何故还要专门誊抄最末两页?”
张承允道:“晚生先前去藏书阁时,发现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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