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也以为这就是侍郎写的,可这确然不是出自侍郎之手。”
苏阆边听她说, 边换了一页, 眉心微微锁了起来:“后头确实不对, ”她指尖移到最末几个字,“前面的字写的倒工整,越往后便现了潦草之意, 应是赶时所至,到这里就有些飘,字体也被拉宽,几乎不见了成斐的影子。”
“写字的笔法养成了, 无论是工是草,骨架是不变的,可这两张显然是后头写的快了, 不暇顾及,自然就露了自己原本的形迹出来,他在模仿成斐的字?”苏阆抬眼,“怎么回事?”
荞荞道:“是张承允。”
她捏紧手指, 把当时一川的所见所听,又是如何回到苏府,全部说了一遍,末了,道:“奴婢依着这个去查了,上边不过是誊的《诸葛正义》的内容,没什么不对,可张承允为了它们竟然杀了同住的学生,奴婢猜测问题应当也是出在字迹上,就去寻了之前公子给一川找的那个教书先生,想让他依样仿两张出来,奈何先生试着写了几遍,都写不出来,没法子,奴婢只好让他用了竹笺纸,竹笺纸质地脆且透,直接覆在上头,依样描了下来,大眼看过去,轻易倒瞧不出,奴婢为多一层保险,叠起来压了许久的桌角,这样竹笺纸起了毛糙,不容易辨出纸质,还能模糊字迹,就更看不出了,且上头的桌漆和泥土味也能掩盖墨香,奴婢才放心,教一川回院洒扫时放回了张承允房间里,自己把原本的两张留了下来,现下就在小姐手里了。”
苏城听她说完,眼中闪过一抹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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