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亲身体会当日情状,但可以想见那些孤注一掷背后隐藏着的无助折磨。
他从未自诩过君子, 更何况此事牵扯到阿棠,他就要睚眦必报,司马尹既动了他的人,就该做好承担这个后果的准备。
留着他的命, 等死。
攻心为上,现下也是如此。
成斐侧身对岑帆道:“这些日子暂时不会开战,苏家军里的人是最会带兵的,否则那五千王军也不会随你们一直守到最后,从今日起你便担了都教头的职,再选些得力的兵士,去教习军中士卒吧。”
岑帆双目一亮,立时抱拳拜倒:“属下多谢大人提携,必不负所托。”
成斐让他起身,边道:“我脱不开身,你若得了空,还请代我去看望一下你们副尉。”
岑帆忙不迭地应了。
成斐朝他点头,道了句:“多谢。”转身往中军帐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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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境少雨,冬日物燥,又因着那日风急,火势涨天,后军几乎被烧了个精光,若非赶的及时,只怕连中军营帐也会被殃及,呼衍朗当日大怒,急火攻心之下,竟当时便呕出来一口血,直到命令砍了几个后军的守兵,才渐渐平静下来。
可一连几天过去,空气中的焦灰气味仍久久不散,凄凉无状,情绪又开始不住的翻腾,虽知是因自己当日过于忘形,留守的兵士太少才疏了防备,否则不至于此,那股子迫不及待要将陈军踏平的心火却是不可抑制的越来越旺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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